王磊被李梅说愣了半天，脸憋得通红。他指了指自个儿胸口，“你这话说的……我哪知道老王为啥不吭声啊！我这不是着急嘛，想赶紧想办法弄回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再说，脑子被偷……这事儿是真的。”

李梅挑了挑眉，没再吭声。屋里只剩下王磊那粗重的喘气声，还有墙上挂钟单调的“滴答”声。这气氛有点闷，王磊手心直冒汗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走。

“脑子被偷……”李梅突然又开口了，语气平板得像在说天气，“那玩意儿还能偷？是记忆吧，我猜的。”

王磊一愣，“啥意思？”

李梅斜眼看他，“你想想，半夜鬼叫，肯定是脑子里的记忆被调出来了，但不一定是整个脑子。贼就喜欢挑那些有用的，或者吓人的片段，拿去卖钱。现在这种高科技作案，管他叫什么记忆窃贼，反正就是这路道。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好像被李梅的话砸懵了。记忆被偷？这比脑子被偷还离谱。他恍恍惚惚地摸出手机，翻到昨天晚上老王那瘆人的鬼叫录音。那几声尖叫，凄厉得像是地狱的哭嚎，听得他牙关直颤。

“妈的……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，“那贼是干啥的？专挑半夜下手？”

“估计是。”李梅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，“贼每次来‘借’记忆，都得趁着人家睡着了。要不怎么说高科技，现在谁家半夜能防住窃贼啊？”

王磊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那除了鬼叫，还有别的症状吗？”

“有啊。”李梅点点头，“整条街都这样。老张家的儿媳最近老是丢了东西，家里碗筷都不见了，她自己还纳闷呢。老刘家的孙子呢，整天迷迷糊糊的，说他两句就傻笑，做啥啥不会。”

王磊听得头皮发麻，“难道……所有人的记忆都被偷走了部分？”
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李梅掐了个算盘，“贼每次来‘借’，可能只拿走一点点。等攒够了，就卖给需要记忆的买家。这生意，比当贼还黑心。”

王磊额头上冒出冷汗，他看着李梅，眼神复杂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报警？”

“报警能咋样？”李梅嗤笑一声，“警察现在也懵逼，说不是邪门事儿，是高科技作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