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云紫萱把手机扔桌上，发间一支玉簪随着动作轻晃，发出“叮”一声脆响。这声音在空荡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，像是某种宣告。

赖建国还在那头不依不饶，骂骂咧咧的，什么“小狐狸精变富婆”、“欠钱不还还装清高”，最后一句“我告诉你，欠债还钱是天理”尤其刺耳，云紫萱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了敲。

“赖建国，我再说一次，钱，下个月还。你要是继续吵嚷，我直接报警。”云紫萱声音冷了下来，眼神透过窗户望向灰蒙蒙的天空，有点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。

挂了电话，她给自己倒了杯水。刚拧开瓶盖，手机又响了，是这个月第一个“惊喜”。号码看着陌生，但一查归属地，云紫萱嘴角抽了抽，是医院那个老会计。

她接起来，果然没让你失望。“云医生啊，”老会计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稀里哗啦一顿叙述，“我们科那个老护士，张秀英，家里出事了……她儿子，车祸， podrían morir…… 她非要找你……”后面一堆磕磕绊绊的抱怨，无非是觉得云紫萱现在是科室里最出息的，应该帮帮忙。

云紫萱沉默了几秒，没说话。

“云医生，我知道这对你来说……”老会计还在那儿叹气。

“她儿子现在在哪个医院？”云紫萱直接问。

“那个……他爸是市里领导，把他转到省最好的医院了，但听说情况不太好，还需要钱……”老会计小心翼翼地补充。

云紫萱没管他后面说了啥，挂了电话，起身走向衣柜。那里面挂着她现在常穿的衣服，也放着她从古玉里得到的“馈赠”——几支造型奇特的银针，还有一本薄薄的、写满了她看不懂文字的册子。

今天得去看看老会计说的那个病人。省最好的医院，离她家有点距离。她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。出门前，她摸了摸脖子上那块古玉，清凉的触感让她心里稍微安稳了点。

赶到医院时，那个病人还在重症监护室。云紫萱没有直接进，先去找了值班医生了解情况。虽然对方态度不算太友好，但云紫萱从老会计那里套到的信息足够了。她没多废话，只说根据她了解的情况，病人问题不大，但需要尽快调整治疗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