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站厅门口，就感觉屁股和前襟都凉飕飕的。他这刚毕业没多久，工资低得可怜，午饭到现在就啃了个冷馒头，现在膝盖又磕得见血，这腿怕是明天都得走不了。周围人看他的眼神，就像看个笑话似的。

“哎，妈的，这年头倒霉催的都往我身上凑。”林凡自嘲了一句，哆哆嗦嗦地蹲在角落里，想等会儿再走。他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手机还在，钱包也在，就是袜子湿透了，几块钱也都没了。想想明天还得交房租，林凡心里就一阵绞痛。

这时候，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摸出来一看，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他有气无力地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尖细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喂，说你呢，傻站着干嘛？东西还没拿呢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东西？什么东西？我这……”他低头看看自己，裤腿湿了一大片，膝盖还滴着血，哪还有什么东西。

“呵，找死是吧！”女声陡然拔高，“我告诉过你，别耍花样，要不来不及了！”

林凡头皮一阵发麻，这语气听着好像不是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您……您是谁？我……我没拿什么东西啊。”

电话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压抑的笑声：“是不是傻了？捡到的那玩意儿呢？赶紧拿去 Exchange，免得我不客气！”

Exchange？林凡一愣，赶紧摸了摸口袋。对了！他想起刚才人挤人的时候，好像从自己书包旁边掉了个小东西，当时急着挤出去都没注意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毛茸茸、巴掌大的东西，黑乎乎的，像个小刷子。

“你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女声明显急了，“你是不是把‘它’当普通东西了？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东西……难道是什么重要的东西？他手一抖，毛茸茸的小东西突然“嗖”地一下从他手中飞了出去，在空中转了个圈，直接朝着站厅的玻璃门飞去。

“啊！！”林凡反应过来想追，可两条腿现在软得像面条，根本追不上。眼看小东西就要穿过玻璃门，消失在门外。

“等等！”林凡突然吼了一声，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电话那头的女声也停了下来，似乎愣了一下：“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