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站厅柱子上，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膝盖，气得直骂街。冷风灌进衣服里，浑身起鸡皮疙瘩，但他顾不上暖和。这破站厅连个暖气片都没有，真是冻死个人。

"妈的，早知道就不来这儿了。" 林凡揉着膝盖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手机在口袋里冷得像块冰，屏幕都差点冻掉。

"喂！那个穿破衣服的，赶紧走开！" 站务人员凶声呵斥，手里还拿着拖把。林凡脖子一缩，但没挪地方。"再不滚，我就让你滚出去！"

"滚就滚！" 林凡烦躁地吼了一嗓子，站起身踉跄了一下。膝盖的疼让他差点栽倒，周围人倒是笑得更厉害了。有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故意踩了他一脚，林凡低头看见鞋底沾了一片血，顿时想爆粗口。

"哎哟！怎么踩到我？！" 林凡把鞋甩出去老远，那人愣了一下才捡鞋。林凡没空和他计较，抓起破报纸就往外面跑。

风刮得报纸哗哗响，林凡缩着脖子快步跑进小区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他摸到门厅就掏手机扫码。就在电梯门开的时候，有人从里面冲出来，手里的咖啡泼了他一裤子。

"对不起对不起！" 女生尖叫着逃开，林凡低头看见咖啡渍花的像画。他刚想骂人，突然看见女生怀里抱着的糯米团子——那团子正四脚朝天往外滚，他还带着个小铃铛。

"哎哟！小家伙！" 林凡蹲下身抱起团子，那玩意儿软软糯糯的还会叫。他正研究小铃铛是啥时候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冷哼。

"捡垃圾？赶紧放手！脏！" 女生站在楼梯拐角，一手捏着果冻，一手叉腰瞪着他。林凡抬头看见个高挑姑娘，黑色长发在路灯下发着光，就是眼神够冲。

"你管我！" 林凡把妖精团子往她面前一放，"它还会叫呢。"

"哼，野猫还带铃铛？" 女生走近几步，伸手要抢。那团子突然炸毛伸牙，吓得她缩回手。林凡差点没憋住笑，结果被团子一口咬在手上。

"嘶——！" 女生捂着手指跺脚，"你赔我手指甲！"

林凡摸出手机就要拍视频发朋友圈，团子突然从她怀里挣脱躺平，用毛茸茸的屁股对准她。姑娘脸色一变，"噗——"地笑出声来。她蹲下身捡起团子，用手指挠它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