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！晦气！”一个清脆的小童嗓音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，狠狠啐了一口。嘘寒风夹着夜色，刮过光秃秃的头顶，小家伙缩了缩脖子，但那小眼神儿可亮，往旁边黑黢黢的土洞里瞪。土洞不大，勉强够一个人爬进去。土洞是刚挖出来的，洞口还冒着一丝新鲜的土腥气。

“爷爷，别睡了，天都亮了。”小家伙瓮声瓮气地喊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他叫阿牛，今年八岁，眼睛瞎了，身体却壮得像个小牛犊子。

“嗯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应着，带着明显的疲惫。阿牛能感觉到，自己正被一个人用粗糙的手掌搔刮着后背。

“我说爷爷，您就不能快点把手收回去吗？光用不用力，痒痒的。”阿牛一边扭着身子，一边抱怨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就你话多。”苍老的声音低哼一声，终于停下了手。

阿牛这才缓缓翻了个身，黑暗中伸出脚，摸索着穿上裤子。裤腿有点紧，像是故意小了一码。阿牛皱了皱鼻子，没多想，直接套上了。

“爷爷，咱们这是去哪儿？”穿上裤子，阿牛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里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
“去……去那边。”苍老的声音含糊不清。

阿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着爬出去，到了洞口，一阵冷风灌进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爷爷，外面是不是有点冷？”阿牛小声问道。

“嗯……有点。”苍老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思考。

阿牛又坐了一会儿，感觉外面的风越来越冷，越来越密集。他忍不住又喊了几句，但苍老的声音始终没有回应。

“爷爷，您怎么了？”阿牛有些焦急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风突然从洞口灌进来，吹得阿牛浑身一颤。他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，仿佛瞬间跌入冰窖。

“爷爷！”阿牛惊恐地喊了一声。

黑暗中，那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：“别怕，这是阴兵借道，咱们……得走了。”

阿牛吓傻了，他不知道爷爷在说什么，但看着周围越来越浓的阴气，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突然，阿牛的裤子裂开了一道口子，一股冷风从裂缝中钻进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啊！”阿牛惊呼一声。

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已经丢了裤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