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..."鼻孔里钻进的风沙呛得林默猛地咳嗽了两声。他闭着眼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两只小脚在冰凉的地面上一蹬一蹬的，正努力往洞口外挪。"再快点，再快点..."嘴里含糊不清地催促着，小手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。

这小子，怕是冻坏了。

林默心里嘀咕着，双手在冰冷的石壁上摸索着，动作还算稳当。他这副模样，配上这副小身板，要是被人看见，指定让人以为是个刚从哪个破窑洞里爬出来的叫花子。

但偏偏，这人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檀香，又不像一般贫苦人家揣着的 bless 手串。这香味儿微微有些刺鼻，但又带着种说不出的安人心神的味道。

"我说你小子，还跑不跑？"身后突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，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。

林默一个激灵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他赶紧深吸几口气，努力让颤抖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："不、不跑了，爷爷..."

他明明看不见，却能感觉到身后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，那种让人心胆俱裂的威压。他八岁瞎眼，除了天生对气息的敏锐远超常人，也没什么特别的本事。能在这皇陵里摸爬滚打这么久，全靠一股子狠劲儿和绝佳的嗅觉。

"呵，还知道装乖。"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林默不敢接话，只管手脚并用地往外爬。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，皇陵里的气氛诡异得让他浑身不舒服，尤其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，让他后背直冒冷汗。

"吱嘎——"

身后突然传来木头断裂的声音，紧接着是石块滚落的轰鸣。林默猛地一颤，握着石壁的手收紧了，力道差点把手给掐烂。

完了，有情况！

他屏住呼吸，耳朵竖得老高。片刻后，一种熟悉的声音从靠近他的石壁另一侧传来。

"狴犴？你、你终于舍得出来了？"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。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这声音，他太熟悉了。皇陵里的"四大凶兽"之一——狴犴，此刻竟然像是被困住了，语气急促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"你说呢？"另一个声音冷哼一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正是刚才那个声音，应该是传说中镇守皇陵的"四谛真君"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