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这刚送走一个，后厨又传来手忙脚乱的碰撞声。我头也不抬，含糊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手艺这东西，不容易啊！”其实心里挺美，这红烧肉蒸得刚好，油亮亮的，连汤都带着一股子肉香，看着就诱人。

正哼哼唧唧地颠勺呢，柜台前又挤了个人。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，打扮得挺利索，手里还拎着个纸袋，显然不是第一次来。“老板，来份红烧肉，再给我来个麻婆豆腐，多放点辣！”她嗓门贼亮，声音一响，整个后厨都清晰可闻。

我估摸着又是哪个公司的，眼力见儿不好使，非得下班了来我这儿蹭吃蹭喝。不过没关系，好客是本分，笑脸相迎：“好嘞！姑娘您稍等，马上就来！”顺手抓了块肉，估计是上次打包剩下的边角料，刚好给她做个下饭小菜。

麻婆豆腐得现做现炒，不然老了不好吃。所以还得费点功夫。酱料调得差不多，就要放肉末了。我抄起那块肉，在本子上随手记了个名字——“黑胡椒局”。写的歪歪扭扭，自己看都看不懂。旁边服务员小姑娘好奇：“老板，您写的啥玩意儿？黑胡椒局？啥意思啊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差点没把锅铲给扔了。黑胡椒局？这名字……好像以前在哪听过，又一时想不起来。我这人记性吧，除了跟吃有关的事，其他八卦绯闻记得可不怎么牢靠。

“哦……那个啊，就是随便写的，挡挡灰尘。”我含糊其辞，赶紧把肉末下锅，滋啦一声，香味立刻就上来了。辣椒面一撒，那股子火辣辣的劲儿，隔着老远都闻得见。

那姑娘等了好一会儿，终于把两菜一汤端走了。她扒拉着碗，吃得是真香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我偷偷瞄过去，眼睛都快凸了。这可不是我手艺的问题，这姑娘是得多能吃啊！

晚上收摊的时候，关了灯，整个饭馆都安静下来了。我在后厨里擦着灶台，心里还是琢磨着那“黑胡椒局”三个字。这名字到底哪儿听过？好像……电影？还是游戏？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，估摸着是哪部烂片里的土味名字。算了，不想了，明天该干嘛干嘛，饭馆嘛，生意好就好！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对，收款码又响了。

我麻利地把打包好的麻婆豆腐和蒜蓉炒空心菜递给她，顺手又找了个一次性塑料袋扎好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