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盯着那张纸片，嘴角抽了抽。她把纸片举到眼前，又凑近了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草稿纸味道混杂着点别的什么，像是……猫毛？她眯着眼想了想，似乎有点印象，好像之前出门时，她那该死的室友好像抱着个东西出去了，具体是什么来着……算了，不重要。她随手把纸片塞回了书里，随手。

身上钱还够，晚上就够，晚上搞快点就能搞到更多。她找出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胡乱套在身上，感觉肩膀空荡荡的。算了，反正没东西要带，轻装上阵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个皱巴巴的二维码，嗯，应该能换点钱。至于去哪儿……随便。

她推开公寓的门，外面凉风习习。她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自己脑子都是空的，跟个被掏了脑子的傻子似的。走了两步，突然有东西蹭了蹭她的裤腿。姜晚晚低头，一抬头，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
是个小奶猫，毛茸茸的，灰白色的，正歪着头看她，尾巴尖轻轻摇晃。姜晚晚皱了皱眉，这谁家猫乱跑的？她蹲下身，准备一脚把它踢开。手刚抬起，那小奶猫突然弓起背，喉咙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姜晚晚愣了愣，这反应？她还没动呢。那小奶猫又往前跳了两步，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，然后退开一点，又蹭。嗯……有病吧？姜晚晚想甩手，手却被爪子勾住了。那小奶猫还挺固执，她甩一下，它就用爪子勾一下。

旁边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：“怎么了？”姜晚晚抬头，对上一个温暖的微笑。是个穿咖啡色连衣裙的女生，手里抱着一堆书，看到那小奶猫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这猫怎么回事？”姜晚晚指了指那小奶猫。 “它叫阿花，”女生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块小鱼干，“它自己的，别担心。”她把小鱼干递给阿花，阿花叼着跑开了。

女生站起来，笑着对姜晚晚说：“你也是要出门吗？” 姜晚晚挑了挑眉，“关你屁事。” 女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好吧，开玩笑的。我叫林溪，是来附近咖啡馆写生。”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咖啡馆，“你要不要来杯咖啡？我请你。”

姜晚晚看着杯子里翻滚的奶油，又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，突然觉得有点冷。算了，要死要活，死马当活马医吧。她摸出手机，扫了扫二维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