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张，你瞅瞅这地方，阴森！"少年李明指着前方一个破败的祠堂，声音都带着点颤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收拾了一下搭在肩上的行囊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："少废话，进去看看。出这么大的案子，咱们锦衣卫不盯着点，传出去不好听。"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刀，刀柄上刻着几道虎纹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
祠堂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透下来，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投着晃动的光斑。四周的牌位东倒西歪，仿佛随时会倒下来。

"头儿，这儿有人..."李明猫着腰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
老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祠堂中央的供桌上，躺着一具尸体。

尸体穿着一身崭新的缎袍，约莫三十岁出头，脸色发白，双眼圆睁，死状极其诡异。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，掰都掰不开。

"死者身份查明，名叫赵坤，京城有名的颜料商。"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一个穿着飞鱼服的小吏快步走了进来，手里的卷宗拍得啪啪响。"

"少啰嗦，直接说重点。"老张呵斥道，目光死死盯着尸体。

小吏清了清嗓子："头儿，赵坤死得蹊跷。他三天前才刚从乡下回来，说是帮老母亲置办寿礼。可谁知道，今儿一早，有人发现他死在了这儿。"

"知情人呢？"

"就他一个老母亲，住在城南，今儿早上发现儿子死掉，直接晕过去了，现在还在医院里。"小吏顿了顿，"还有个仆人，倒是在现场，但他说自家主人昨晚就uluulu叫，像是见了鬼似的。"

老张眉头一挑："死了多久？"

"令断了气三刻钟。"小吏回答得飞快，"头儿，这案子邪乎得很，属官府管不了的。"

老张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："走，去看看。"他沿着尸体周围仔细查看，发现地上有几处不明显的脚印，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。

"头儿，您看这个。"李明指着尸体手中的东西，"他手里攥着一张纸。"

老张凑过去一看，脸色微变。那是一张绘着奇怪图案的纸，像是某种符箓。

"什么人干的？"老张盯着那图案，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