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抿了口酒，辛辣的味道灼烧着喉咙，直冲脑髓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夕阳慢慢沉下去，把天空烧得通红。街上的车来车往，喇叭声此起彼伏，像极了他上辈子被追杀时的混乱。

“怎么了？心事重？”老卫试探着问。他是知道的，姜辰这一世回来，心里装着事儿。上辈子那些追杀他的势力，像阴影一样缠着他。

姜辰摇摇头，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嗝。他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癫狂。“我在想，这辈子，我要做什么。”

“你？做什么？”老卫奇了，他印象里的姜辰，总是沉默寡言的。这个人，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的倔强。

“我要逆天改命！”姜辰把酒壶推到一边，手掌因为用力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酒壶口还在冒着热气，可他已经不想再碰了。

“逆天改命？小伙子，你这口气，得有点谱。”老卫端起酒壶，喝了一大口，“这东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怎么不闹着玩？”姜辰迎上老卫的目光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，“上辈子，我姜辰，要是能逆天改命，我至于被追杀得像丧家之犬？”

老卫沉默了。他知道，姜辰说的是事实。上辈子，姜辰好几次都差点死在追杀之下。那些人，背景深不可测。他甚至怀疑，连 policymakers 都有牵扯。

“这辈子，我不仅要活下去，我还要让那些踩过我的人，血债血偿！”姜辰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老卫的耳朵里，“我要让他们知道，不是他们生来就高贵，是老子，姜辰，生来就强横！”

老卫看着姜辰，忽然觉得，眼前的这个人，跟以前不一样了。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，像是黑暗里透出的曙光。他忍不住问道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开始？”

“从哪儿跌倒，就从哪儿爬起来！”姜辰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，“我要组建我的势力，我要打造我的领域！一个属于我姜辰的领域！”

老卫挑了挑眉：“领域？那是什么？”

姜辰没有解释，只是端起酒壶，又喝了一大口。烈酒入喉，让他浑身一颤。他突然抬起头，目光扫过窗外，仿佛在看诸天万界。

“我要让诸神为证，我姜辰，必将逆天改命，登临巅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