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就站那儿，半天没动弹。葱还攥手里呢，绿叶上的水珠子滴下来，砸在泥地上，晕开一小圈。他使劲揉揉眼睛，再瞅瞅墙，嘿，真塌了！哗啦啦倒的砖头瓦砾，扬起一地灰尘，还带着几片烂泥，看着就喜庆。

“我勒个去……”林凡咂咂嘴，挠挠头，“这墙不是前年刚修好的吗？当时我还在呢，使鞋底子把墙角踩实了，怎么就塌了？”他往前走了几步，探头往王婶家瞅，好处是屋檐挺高，没被掉下来的砖头砸中。坏处是……王婶正抱着刚满周岁的娃儿，笑得合不拢嘴呢，压根没注意院墙出事了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这世道，变化都快跟不上消化速度了。他弯腰捡起一块半破不烂的砖头，玩心顿起，在院里划拉起来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两下头。嘿，还真有点那意思。

跟村口老光棍王二麻子打听了一圈，大家都说这事儿邪乎。有的说可能是地气变了，有的说可能是哪个不干净的东西显灵了，反正没人知道咋回事。林凡不吭声，心里琢磨着。这墙塌了，好歹是个念想，说明他没瞎，这地儿是真实的。

正琢磨着呢，兜里的手机响了。不是他自个儿买的，是魂穿过来时顺手捞的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屏幕上跳动着四个大字：“玉皇大帝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他学着电视里神仙的样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……嗯，就是那种“神仙”。可惜，出来时候太急，声音还是带着点儿村口二傻子特有的沙哑。

“蠢货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炸雷般的声音，“你这身装扮，还保持万年不变？衣着简陋又土气，简直是丢我们天庭人的脸面！”

林凡一愣，赶紧摸摸自己的破旧道袍，确实够土的，可能前世的他平时就爱穿这种洗得发白的背心。他讪讪地回：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。刚穿越过来，惊奇还没闹完，哪顾得上穿衣打扮。”

“胡说！”玉帝的声音带着怒气，“你可是我钦点的下界观察使，你的言行举止，代表的是天庭的形象！赶紧的，去天庭商店，重新购置一套符合身份的行头！再不允许你穿这种破烂！”

林凡不死心地问：“那……我上哪儿找天庭商店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