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刚从夜店里出来，凌晨一点的街头冷风像刀子似的刮着她的脸。她搓了搓胳膊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十一点半班次结束，她得自己打车回租住的小公寓。

手机壳是上次直播挣的尾款买的，屏幕屏保还是前男友送的摆件照片。可惜现在照片里的男人，正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笑得一脸温柔。姜晚晚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冷飕飕的。

走到街角等车的时候，一辆限量版迈巴赫突然停在她面前。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俊得能掐出水来的脸。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眼神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审视。

“姜晚晚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糖的雪茄。

她认得这张脸，财经圈鼎鼎大名的沈氏集团总裁，沈默。三个月前，她还是个靠卖唱糊口的半死不活女大学生，是他白月光的前同事。后来白月光出国了，沈默好像突然就对她来了兴趣。

姜晚晚皱眉：“你谁啊？认错人了吧。”

“别那么没礼貌。”沈默推开车门，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我是沈默。上次宴会，不是第一次见。”

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她记得。那天她为了省钱坐站票去的晚会，被沈默的白月光刁难，是他站出来帮她解围的。不过那时候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
沈默轻轻晃了晃手上的铂金打火机，吐出一口烟圈：“我知道你恨我。但今晚我想给你点补偿，五万。”

钱？姜晚晚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她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，刚交完房租还剩不到三千。可是，眼前这男人，信不信她一句话就能让她吃上牢饭？

“凭什么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。

沈默笑了，眼角的笑纹像两条线：“凭我心情好。还有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靠出卖色相赚钱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给你钱，你陪我今晚，尾款翻倍。”

姜晚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五万块买自己一晚的自由？这算哪门子买卖？可与此同时，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，和手机上那张合影里的男人，都在提醒她现在手头有多拮据。

“我拒绝。”她咬了咬牙。

沈默脸上的玩味瞬间消失，眼神冷得像要杀人：“姜晚晚，别逼我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