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哆嗦着打开公寓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她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脖子。客厅的灯没开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玄关处那盏感应灯自动亮起，惨白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几个脚印。

她把包随意地扔在沙发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卧室冲。手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一道纹。她顾不上捡，跌跌撞撞爬上床，一头栽进被子里，把自己裹成个粽子。

宿醉的头疼得像要炸开，但比起头疼更让她心慌的是银行卡余额。她猛地坐起身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上刺眼的一行字让她瞳孔骤缩——48.6元。

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五秒，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。昨晚喝得太疯，回来路上还跟司机讨价还价了十分钟，结果赔了五十块钱的单程车费。现在手机只剩最后三十分钟充电，可等她爬起来冲到玄关时，发现充电器忘在夜店里了。

姜晚晚哀嚎一声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不行，今天必须挣钱！她摸出手机，翻到夜店的微信收款码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敢点下去。昨晚唱了五首歌，按规矩是三百块，但老板非要说她拉了三个客人，最后只转了二百。

她咬咬牙，手指终于点下了。手机在耳边震得嗡嗡响，她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睛一闭一睁。叮咚！一条服务消息弹出来：“您的歌手费已到账，请留意查收。”

姜晚晚的心砰砰狂跳，她手忙脚乱地点开详情，发现金额是278块。老板扣了她五十，这还是算了三个客人的结果。她气得想骂人，但摸了摸肚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吓得差点跳起来。微信收到一条消息：“姜晚晚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她愣了三秒，反应过来这是昨晚那个明明只给了她两百块却非要加微信的客人。她鬼使神差地点开对话框，发现对方随后发来一张图片。

是银行卡余额页截图，上面写着三万块。
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抖得厉害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对方又发来一句：“明天九点老地方见面，谈合作。”

姜晚晚盯着那张截图看了足足一分钟，突然咯咯笑起来。对啊，她差点忘了，她可是个会唱男人心的夜店歌手！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，谁遇到不是乐呵乐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