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哥们儿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不是钱的问题？那莫非是……要当影帝啊？”林漠没接话，转身就往公司走。那人看着他的背影，摇摇头笑了，这林漠，从来不说正话。

林漠走到公司楼下，拦住一辆出租车，也不去影城，直接说：“去城东老城区。”

司机师傅看了他一眼：“小伙子，去那儿干啥？”

林漠把剧本往兜里一揣，叼着烟说：“找点乐子。”

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林漠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。他想起昨天开机仪式上，导演对着媒体吹得天花乱坠，说这戏是“年度大作”，投资两亿，请了多少大腕，结果记者一提问预算，导演脸就黑了。这种戏，他接干啥？纯粹砸钱。

到了老城区，林漠让司机停路边。他下了车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这里高楼不多，都是些老房子，偶尔有几个小卖部，还飘着炒菜的香味。他想起以前在剧组，一拍就是一天，累得骨头散架，就为了一句话一个镜头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看热闹。林漠好奇地凑过去，结果被一个卖烤串的大叔拦住了。

“兄弟，吃个串？”大叔嗓门洪亮。

林漠摇摇头，指着人群问：“那是干啥呢？”

大叔咧嘴一笑：“找乐子呗！有人说，这老槐树下埋了宝贝，挖着了分钱。”

林漠嘴角抽了抽：“瞎说。”

“嘿，你还真不信？”大叔把串串递到他嘴边，“我年轻时候，这里修路，还真挖出过一块银元。不过现在不行了，都考古了。”

林漠扒拉了两口烤串，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。他转身对大叔说：“大叔，这附近有学校吗？”

“有啊，几里外呢。”大叔摆摆手。

林漠谢了大叔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那头，经纪人正对着几个导演点头哈腰。

“哥，什么事？”

林漠说：“你帮我打听打听，最近城东那几所学校，有没有什么新戏拍。”

“新戏？”经纪人愣了一下，“漠哥，您不是averse拍那个……”

“不，不是那个。”林漠打断他，“就是那种，学生演学生的戏，小成本，主角够你演的。”

经纪人沉默了几秒：“有是有，不过……”

“就按那个价，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