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里的麻辣烫呼哧呼哧冒着热气，顾笳扒拉了两口，眉头皱得比麻辣烫里的宽粉还厉害。第九次确认了，真没有虫子，就是食材看着太有“灵性”了点。

“你说，这人达到什么程度，才能算进展？”她小声嘀咕着，扒拉的动作慢了下来。相亲对象张伟给她介绍的那个软件工程师傅斯寒，第三次见面了，进展约等于零。除了知道他个子很高，说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还有一张据说在圈里挺有名的冷脸，顾笳对他了解不了二五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提示收到新消息。顾笳心头一跳，以为是张伟又发什么奇葩话题，结果点开一看，傻眼了。

消息来自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头像，只说了一行字：“顾小姐，今天的事？”

顾笳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今天？她今天干了啥？吃了个“虫子”麻辣烫？还是路上被哪个神经病拦住了？

正纳闷呢，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还是刚才那个头像发的。这次附了个照片。顾笳慢吞吞地点开。

照片是公司茶水间监控拍下的。镜头不算特别清晰，但顾笳一眼就认出了自己。她当时正站在打印机旁边，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文件，一脸憋屈地盯着地面，手里好像还攥着个什么东西。背景里，傅斯寒的身影一闪而过，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。

顾笳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当时自己被一个文件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，顺手抓住旁边墙上的装饰小摆件，结果手一滑，东西掉地上了。她当时顾不上捡，忙着去扶那个差点摔倒的文件袋，也不知道那小摆件掉出来的时候，正好被监控拍到了。

问题是，照片里她手里攥着的，那哪是什么装饰品啊？分明是一块……抹布？

顾笳赶紧翻手机相册，找到了那天拍的现场照片。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照片角度确实有问题，那个所谓的“装饰品”在光线暗的地方，确实跟抹布颜色挺像。她当时光顾着看地上，也没在意那玩意儿长什么样。

头疼。这算什么事啊。

顾笳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碗边。她能想到的几种可能性都挺尴尬。要么是公司里的保洁阿姨不小心把抹布挂那儿了，结果角度拍出来像装饰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