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汤冒着热气，顾笳吸溜溜吃得正香。眼睛却老往外卖材料那块儿瞟。第九次了，青菜叶子就跟盆栽里拔出来的似的，绿得晃眼，就是那几片，绿得有点假。放下勺子，她琢磨这事儿，你说，达到什么程度，才算感情有进展？

正琢磨呢，手机响了，微信提示。是傅斯寒发来的。顾笳点开，就两个字：“吃了吗？”

顾笳回：“吃了，辣汤呢，香死个人。”

那边隔了几秒回：“明天去公司，一起吃。”

顾笳嘴角微微上扬，这就有点意思了。她心想，傅斯寒冷冰冰的一个人，没想到还挺会照顾人。不过，她转念一想，这算什么，男人嘛，有时候就是图个新鲜，新鲜劲儿一过，也就那样。

过了几天，顾笳在街上碰到傅斯寒，他正跟几个人谈生意。顾笳想，这傅斯寒看着冷冰冰的，没想到跟外人在一起，还挺会来事儿。她凑过去，假装听他们在谈什么。

傅斯寒回头，看到顾笳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走过来，低声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顾笳假装神秘地说：“我听到你们在谈一个项目，我觉得很有意思，想学点东西。”

傅斯寒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可以啊，挺机灵的。”

顾笳也笑了，心想，这傅斯寒还挺会说话。

后来，顾笳跟傅斯寒渐渐地熟悉起来。他们一起吃饭，一起看电影，一起聊天。顾笳发现，傅斯寒其实是个挺温柔的人，只是不善于表达。而傅斯寒也发现，顾笳是个挺有趣的人，跟她在一起，他觉得很开心。

有一天，他们在一起聊天，傅斯寒突然问：“顾笳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之间的关系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顾笳愣了一下，她其实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她心想，傅斯寒是不是也感觉，他们之间只是玩玩而已？

她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不知道，傅斯寒，我觉得我们之间挺特别的，但是，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。”

傅斯寒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认真：“顾笳，我喜欢你，我想知道，你有没有考虑过，我们能不能试试？”

顾笳的心跳加速了，她没想到傅斯寒会这么直接。她看着傅斯寒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：“傅斯寒，我……我也喜欢你。”

傅斯寒笑了，他握住顾笳的手，说：“那就在一起试试吧。”

顾笳点点头，她知道，这就是她一直在等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