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写字楼，就被街角那家新款球鞋店的霓虹招牌晃了眼。店门上挂着块电子屏，正循环播放着“限量款发售，仅限今日”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三百块，叹了口气。这种顶级品牌，对他来说就是传说。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骚动，几个穿着奢侈品牌夹克的小混混推搡着店员，把货架弄得乱七八糟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！”林凡皱眉，那几个混混头子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，像在看垃圾。林凡没在意，转身想走，却被那人注意到。“喂，你什么意思？瞎看什么？”那混混故意挡路，手指头几乎戳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想事大？”

“怎么，想打一架？”混混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狗牙。周围路人开始避让，林凡心头火气直窜。他想起上个月被拖欠的房租，想起表格里密密麻麻的KPI，想起老板那副“年轻人就该有拼劲”的虚伪嘴脸。今天，他受够了。

突然，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穿着香奈儿套装的艾米莉站在人群中央，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模样的中年人。混混们立刻像见到救星，转头就跑。

艾米莉走到林凡面前，举起手腕上的劳力士：“抱歉，吓到你了？我是这家店的股东，方小姐。”她晃了晃手腕，那么自然，仿佛刚才的混乱和她无关。

林凡这才看清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件低于五万的贵货，突然觉得有些眼晕。他机械地收回目光：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“我看你挺讲义气的，今天算我请你喝杯咖啡？”艾米莉忽然提议，目光锐利地在他身上扫了扫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没拒绝。他需要钱，但不是用这种肮脏的方式。

咖啡店里，艾米莉点了两杯美式，手指轻点着桌面：“你叫林凡？你知道资本游戏怎么玩吗？”

林凡摇头，盯着氤氲的热气。艾米莉笑了：“别紧张，我只是个股东，但背后的人可都是金融圈的活阎王。你那个老板，欠了多少高利贷，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
林凡手一抖，咖啡洒了。他承认，他是被逼无奈才接下这份工作，但没想到会这么……具体。

“我在学投资，发现你挺合适的。”艾米莉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，上面印着几串复杂的数字。“下周有个内部份额，你愿不愿意试试？”

林凡瞪大眼睛：“我？”

“别不信自己。”艾米莉递给他一支笔，“签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