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电脑往旁边一推，椅子向后一踹，“咚”一声砸在地板上。他伸了个懒腰，肩膀抽得生疼，肺里灌满了冷气。这破公寓，夏天热得像蒸笼，冬天冷得跟冰窖，跟他这股票账户里那点可怜的余额一样寒酸。

“妈的，”他骂了一句，抓起外套往身上一裹。这外套是网购的打折货，洗了几次都发白了，但好歹能挡点风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，还有一张银行卡。

这是他下个月的房租，不多，但也绝对不能少。王磊掐指算了算，离交租还剩七天。这七天里，他得想办法把这钱弄回来，最好是再翻倍。当然，这想法有点天真，但他不试试又算什么青年？

他走出公寓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股子凉意，让他精神一振。街上灯火通明，车水马龙，金元 Carol 大道，这座城市的血管里流淌着金钱的气息。王磊混在人群中，感觉自己像一粒沙子，渺小又卑微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这里没有霓虹灯，只有昏暗的路灯和两旁逼仄的店铺。王磊找了一家手机店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店里的生意冷清，只有一个穿着花哨背心的男人靠在柜台后面玩手机。

“老板，”王磊开口问道，“你们这里可以换手机电池吗？”

男人抬起头，打量了王磊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。“换电池？你得告诉我什么牌子，什么型号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王磊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，里面是一块电池。他打开袋子，电池的包装已经撕破了，露出一块灰蒙蒙的金属片。“这个，你们能换吗？”

男人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什么玩意儿？自己买的不能用？”

王磊无言以对，这电池确实是他在二手网站上淘来的，便宜得很，但他没想到连电池都有问题。他正想跟男人抱怨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老板，这个电池多少钱？”他问道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王磊会问这个问题。“多少？十块钱。”他说道。

王磊眼睛一亮，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男人。“那麻烦给我换一下。”他说道。

男人接过钱，接过电池，开始动手更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