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盯着苏清野，眼神淬了毒似的。他办公室的落地窗映着外面华灯初上，可他心气儿堵得慌，连夜景都觉得俗气。

“顾总，有件事得跟您汇报。”秘书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份文件，“是关于……苏小姐的。”

顾衍舟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，手指在桌上敲得更快了。他等的就是这声“汇报”。

秘书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汇报：“顾总，苏小姐她……去了趟江南集团。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她好像……和几个投资人谈了好久。”

顾衍舟猛地抬起头，眼尾跳了一下。江南集团？那可是他的地盘，他刚放出去的热点项目。苏清野？她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

“她怎么去的江南集团？”顾衍舟的声音压得低，带着冰碴子。

“这个……”秘书似乎有点为难，“说是……我们派车去接她的，因为上次您说过，有合作意向的公司，可以提供接送服务。”

顾衍舟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他堂堂顾氏集团，对外那是品牌形象，这种事会做得这么蠢吗？明摆着是给他难堪！苏清野，你真是越来越会给我找不痛快了！

“她跟江南集团谈成了什么？”顾衍舟又问，语气里满是不耐。

“这个……目前还不清楚，但听司机说，苏小姐似乎很激动，提到了好几次‘项目’，还有‘签合同’。”秘书越说声音越小，心里越来越虚。

激动？签合同？顾衍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好啊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个 所谓的 苏清野，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！

他拿起内线电话，拨了个熟悉的号码：“喂，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：“顾总，听说你为了个女人，把江南集团的项目全撤了？”

顾衍舟握着电话的手指收紧了：“沈漠，你想多了，那项目本来就没多少水分。”

“是吗？”电话那头的沈漠嗤笑一声，“那你怎么不早点说？苏小姐可是说了，顾总你排场太大，她跟江南集团谈合作，觉得你那边不好弄，才跑来我这儿。”

顾衍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沈漠在江南集团动了什么手脚？他以为他不知道那些小动作吗？只是懒得计较罢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