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

苏云疼得吸了口冷气，手指死死抠住那根断裂的木头。木头入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子霉烂的气味。他试着又撑了撑，身子稳住些，但刚才摔得太重，此刻浑身像散了架似的，骨头疼得不行，尤其是后背，那火辣辣的疼跟火烧似的。

"操他妈的，这师太到底教了个啥玩意儿？"苏云心里骂咧咧的。要不是临走前学了那几下粗浅的拳脚，刚才怕不是要直接僵死在这儿。不过骂归骂，那点力气也使不出来。

他挣扎着站直身，环顾四周。这破庙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透下来，在灰尘里跳动。除了他躺过的那块地方，地上散落着些破烂的瓦片、枯草，角落里还有几只老鼠被惊动，吱溜一下蹿进了阴影里。

"得，先搞点吃的。"苏云嘟囔着，开始翻找师太留下来的那些东西。除了半块干粮和一壶水，就剩几本泛黄的破书。他随手翻了一下，都是些 Ancient words玩意儿，他一个字也看不懂。

"管他呢，先填饱肚子。"他把那半块干粮塞进嘴里，又就着水壶灌了几口。干粮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总算能嚼动。吃完后，苏云感觉身上多了点力气。他看了看墙角，那里堆着一堆柴火，像是以前有人住过。

"练练手艺也好。"苏云想了想，抱起一根比较粗的柴火，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。刚才摔的疼劲还没完全消退，但关节处已经能动了。

他没有急着练师太教他的法术——那玩意儿他只会一些皮毛，而且感觉极其消耗体力。他现在只想先恢复一下，然后想办法离开这个破地方。

于是，苏云开始用柴火练习拳脚。他没有按照师太教的招式，而是凭着平时看小说、看武打片学的零碎动作，自己瞎比划。反正有东西练，有地方练，总比干坐着强。

一开始，他动作笨拙，不是用力过猛就是发力不准确，不是踢到柴堆就是差点砸到自己。但他没气馁，一遍遍重复练习。时间一长，他的动作渐渐流畅起来，力量也大了几分。

练着练着，苏云发现这种感觉还挺带劲。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靠这个在江湖上混饭吃，但至少现在能让他感觉不那么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