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把点心放在桌上，轻轻咳嗽一声：“少爷，刚睡醒，还是吃点软的。”说着就转身想走。

“等会儿。”我叫住她，“今儿中午谁掌勺？”

“回少爷，是林师傅。”老刘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林师傅是您从老家请来的，厨艺没得说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家？林师傅是当年我爷爷亲手招来的厨师，后来我爷爷过世，林师傅就跟着我爹来了上海，改了姓，叫刘林。

“老刘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你跟林师傅认识多久了？”

老刘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这可不是少爷您不记得了？林师傅可是跟您爷爷一辈子，您小时候还跟着林师傅后面跑，给他当小帮手呢。”

我心里更 suspicious 了。林师傅当年跟我爷爷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可是经常偷他的拿手菜谱，这老狐狸，原来一直没死。

“白牡丹的事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我把报纸往桌上一拍，语气不善。

老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还是摇摇头：“少爷，这……白牡丹是出了名的难惹，她的门人地盘大，我们这些下人不敢轻易去碰。”

“屁话！”我骂了一句，“我派出去的人还没消息？连点风声都摸不到？”我起身在书房里踱步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白牡丹求援了，这背后必然有大鱼，而且不是什么善茬。这上海滩，最不安分的几个势力，都是觊觎白牡丹那身家和名声的。

“少爷，”老刘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要不……咱们先不管这事？现在咱们刚回上海，根基未稳，这些大人物……”她指了指我，又指了指外面，“他们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。”

我停下脚步，回头冷冷地看着她：“你跟林师傅认识多久了？”

老刘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来：“少爷，您饶了我吧！林师傅……林师傅他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“说！”我抓住她的衣领，把她头拎起来。

老刘眼睛一闭，惨笑道：“林师傅他……他是个苦命人……当年跟您爷爷走的时候，家里遭了难，老婆孩子都……都饿死了……”

我松开手，靠在椅背上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所以呢？他现在跟白牡丹勾结，是想搞垮我，然后报仇？”

老刘浑身发抖：“少爷，林师傅他……他不是那么想……他只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