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响拉开窗帘，阳光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温度砸进来，让他眯了眯眼。今天不是周末，按理说街上应该挺热闹，可透过玻璃往外看，街道空荡荡的，连个行人都没瞅见。 Roadside shops 货摊挂着，门口的积水映着灰蒙蒙的天，像是谁打翻了的墨水瓶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晚上……难道是没死透？或者……这地方本身就有问题？就像他昨天在直播间看到的那个，说是“城市更新”，结果把整个街区弄得邪乎兮兮的。当时他还觉得那是别人瞎编，现在看来， maybe 真有这回事。他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说明自己没做白日梦。

“操。”李响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下楼。他租的房子在二楼，楼下有个小小的便利店。推门进去，冷气开得足，跟外面那个鬼样子完全是两个世界。便利店的老板娘是个胖大娘，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，看见他，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哟，小李啊，今儿怎么起这么晚？”大娘的声音有些沙哑，眼神也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两秒，像是在打量他身上是不是少了点啥。

李响有点心虚，含糊道：“昨儿宿醉了，头昏。”他左右看了看，便利店里也没啥特别异常，货架上的零食饮料都还在，似乎没被动过。但大娘那眼神，确实让他心里发毛。

结账的时候，李响犹豫了一下，跟大娘要了瓶矿泉水。大娘动作麻利地给他递过来，李响接过，冰凉的瓶身让他稍微冷静点。他付钱，大娘找零，全程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点。

出了便利店，李响没急着回家，绕着街区走了一圈。没错，人一个都没有，连平时遛弯的老头老太太都没影儿。他看到街角那个平时总有人掏鸟蛋的小男孩，今天小摊也撤了，地上的碎纸屑孤零零地躺着，被风吹得轻轻飘动。

“这不对劲，”李响心里嘀咕，“绝对不对劲。要么是我昨晚真的招惹了什么，要么就是这个城市……本身就不是正常城市。”他想起昨天直播里那个所谓的“引导者”说的话，什么“欢迎来到猎场”，什么“新世界的雏形”。当时他以为是搞怪直播，但现在看来，那些话似乎并非空穴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