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。玻璃擦得发亮，倒映出他有些阴沉的脸。信息就一条，十六个字：“东城旧厂区，十点后注意安全。”末尾没有署名，但那加密方式，他认得，是组织内部最高级别用的那种。旧厂区？林风皱眉。这破消息来得莫名其妙。

东城旧厂区，那片荒废了快十年的地方，(validate)据说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。官方说法是准备拆迁重建，可林风知道，这鬼地方早就成了各路人马的据点。

十点后？林风盘算着时间。现在距离晚上十点还有将近四个小时。他得先去处理点私事，然后才能去旧厂区碰头。

出了写字楼的玻璃门，冷风一吹，林风打了个哆嗦。这城市越来越没精神了，天一黑就亮起一堆霓虹灯，像被调了色温的显示器。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家酒吧的名字。

酒吧里烟雾缭绕，音乐吵得人头疼。林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威士忌。酒保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眼神飘忽，估计是刚入行。

“听说东城旧厂区最近不太平？”酒保一边倒酒一边问。

林风挑了挑眉：“怎么了？拆迁建不成，要搞突袭检查？”

酒保嘿嘿一笑：“你可真是多情种子。我是说那边……有人出钱，什么活都干得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听说有人出五十万，谁敢把厂区地下的东西弄出来，就给谁。”

林风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地下东西？什么意思？这和手机里的信息怎么联系上？

酒保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反正我听说是这么回事，真假难说。不过啊，你这么问，看来你跟这事儿也有关系。”

林风没有否认，也懒得否认。他提起酒杯，一口闷了下去。

不多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条加密信息，但这次多了一个坐标。

林风打开地图，定位过去。坐标在一个废弃的公交站牌附近。他付了酒钱，起身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
夜色像墨汁一样泼下来，林风走出没多远，就看到公交站牌底下蹲着一个人。那是个瘦高的男人，穿着深色连帽衫，帽檐压得很低。

林风停住了脚步。他见过这个人，是组织里的外围人员，代号“影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