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火苗，小声数着数。“三……二……一”

啪嗒一声，火苗灭在指间，他抬起头，看向对面那栋黑漆漆的建筑。窗户全拉着窗帘，像一头匍匐的野兽，在霓虹灯的映衬下，阴影爬满了墙面。

“内应就在里面。”林风转身，对身旁的苏晚说，“是王涛。”

苏晚眉头皱着，声音低沉：“他不是答应我们，配合调查那个项目资金流向吗？怎么……”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林风打断她，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子，塞进苏晚手里，“这是给你当路费的。你自己小心点，别跟丢我。”

苏晚没说话，接过钱，转身就消失在巷子里。林风盯着她的背影，直到那抹黑影彻底融入黑暗。

他拿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王涛的定位。不是在酒店，而是在这栋楼里。林风深吸一口冷气，直接冲进了楼道。

电梯坏了，他只能走楼梯。楼梯间的灯忽明忽灭，像呼吸一样。走到二楼，他停下脚步，侧耳听了听动静。

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风躲在拐角，看着王涛端着个盘子过来。盘子里，是两碗面，一碗是辣椒牛肉面，另一碗是清汤面。

王涛走到一个空着的房间门口，推了推，发现门从里面锁着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辣椒牛肉面放在门口，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，打开了隔壁的门。

“老板，你终于回来了。”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
王涛坐在桌边，开始狼吞虎咽地吃面。女人给他倒上茶，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那个……”王涛犹豫了一下，“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，放在桌上。“把这个给警方，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女人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拿。

“别动。”林风突然开口。

王涛和女人同时回头，看到林风站在门口，手里的枪对准了他们。

“谁？谁他妈的？”王涛站起来，手伸向桌子。

林风没有犹豫，一枪打在王涛的膝盖上。王涛惨叫一声，跪在地上。女人吓得脸色惨白，手抖得不行。

“说，谁指使你做的？”林风逼近王涛。

王涛指着女人：“是她！是她教我怎么做！”

女人摇头：“不是我！冤枉我！”

“那好，”林风举起枪，“管他谁冤枉谁，都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