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咱接着聊。

秦羽揣着刚买的烤红薯，啃得正香，脑子转悠着前阵子那怪事。脑子里莫名多出的声音，说他是谁来着？什么九重天仙尊？他秦羽上辈子就是个孤儿，下辈子顶多在修仙界挣扎几年，哪来的仙尊血脉？扯淡！除非这烤红薯是掺了什么灵气异草，把他给喂傻了。

正琢磨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。

“愚蠢的人类，你的存在本身，就是对我最大的亵渎。”

秦羽一哆嗦，手一滑，烤红薯掉地上半截，活像块烤过的狗屎。他猛地回过头，就瞅见个白影。

是个女人。

穿着一身黑裙，长发如墨，几缕发丝垂在胸前。最诡异的是她那张脸，美得惊心动魄，眼眶里却空空的，没有瞳孔，只有一片惨白。一股寒气直往他脑子里钻，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秦羽咽了口唾沫，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
女人没回答，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种莫名的玩味。

“我？”她声音又冷又脆，像捏碎的琉璃，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的好运已经结束。从这一刻起，你将偿还你欠下的‘眼’的代价。”

秦羽脑袋嗡的一声，瞬间想明白什么了。

那日山巅，他机缘巧合吞下那枚珠子，脑子里就多出个声音。后来他差点被追杀，是那声音提醒他逃走。当时他还以为是什么机缘，现在看来……这声音的主人，怕不是被困在这里的什么大能？刚才那声冷哼，怕是把他当成侵犯者了！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秦羽往后退了两步，手里还抓着半截烤红薯，虽然知道抵抗没意思，但总得试试。

女人动了。

她没有飞起来，而是像踩在实质的地面上一样，悄无声息地就到了秦羽面前。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，秦羽根本没看清她怎么动的。

“干什么？”女人俯视着他，语气像是在逗弄捡到的一只小虫子，“把你这双眼睛，永远地留在我这里。”

下一秒，秦羽只觉得一阵剧痛，像是被什么冰冷的针扎进了太阳穴。他惨叫一声，眼前一黑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
等等……他好像听到那女人轻笑了一声。

烤红薯掉地上，半截还在他手里温热着，可他现在连半点力气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