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城外那片树林里，宋七月蹲在树下，盯着地上那堆东西，嘴角抽了抽。那不是别人送的礼物，是她那个“宝贝”师兄弄来的——几只被咬得七零八落的野兔，散落着几根羽毛，旁边还插着根枯树枝，活像某种原始部落的艺术品。

她抬手往前扔了块石头，石头砸在地上，“砰”一声轻响。“慕战北，”她低声骂了句，心里却没来由地想起他那张冷得像块冰的脸。

那家伙刚从战场上下来，脸色总是绷得死死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平时见着面，不是她躲着走，就是他瞪眼질（jilt）人。没想到，关键时刻，这人居然还会干出这种幼稚透顶的事来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她吸了吸鼻子，那几只兔子看着就膈应。她转念一想，不对啊，她记得这周围没兔子洞，更别说野兔群了。难道是……慕战北？

她蹑手蹑脚往前走，躲在一棵大树后面，刚探头想看个究竟，就见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，蹲在地上。那人穿着一身常服，不同于大部队的盔甲袍服，料子倒是不错，但明显不是文人喜欢的样式，宽肩窄腰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枪杆子。

宋七七月眯着眼，那人似乎没发现她。他手里拿着根……树枝？正用那树枝笨拙地戳着地上的兔毛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。她看得一脸懵逼，这哥们儿该不是中暑了，说胡话呢？

正当她准备再等等看，生怕自己被当成什么可疑人物的时候，那男的突然动了。他直起身子，好像.")

没等她反应过来，那人已经转过身。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，宋七月心跳漏了半拍。慕战北那张脸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深邃的眸子似乎……似乎扫了她一眼，不过三秒钟，快得让人怀疑是自己幻了眼。

“你谁啊？”慕战北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宋七月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心里暗骂一句：我靠，这面瘫是没认出我来？还是根本没打算认出任何人？她清了下嗓子，理直气壮地吼回去：“我管你谁！你弄了这堆东西，难道是拜祭你的‘战神’？”

慕战北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比冬天的雪还冷：“我进来时碰到的，顺手拎回来了。”

“顺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