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第一次走进那家面馆，是被苏杰硬拉着来的。她原本只想逗苏杰，看他能一本正经地背出多少首唐诗，哪成想自己反倒成了 chopped liver。

店里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的。柳依依被安排在角落的桌子，苏杰坐在对面，手上还拿着一本破破烂烂的诗集，嘴里哼着“床前明月光”。柳依依撇撇嘴，这不就是她期待的画面嘛，一个老实人被她折磨到崩溃。

“苏杰，你这也能背？”柳依依挑眉，故意拉长音调。

苏杰脸一红，手指在诗集上划了划：“这首……这首《静夜思》啊。”

“背！”柳依依伸手推了推他。

苏杰清了清嗓子，刚开口，“床前明月光”，柳依依就笑出了声。她伸出脚去绊苏杰的桌子，苏杰一歪，诗集掉在地上，散落一地。柳依依得意地拍手，苏杰却没恼，蹲下身一本本捡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苏杰捡起最后一本，皱眉看向柳依依。

柳依依吐了吐舌头，耸耸肩：“哎呀，这不是看你好久没背错，想给你点压力嘛。”

苏杰叹了口气，把诗集放在桌上，揉了揉脑袋：“压力大了，头疼。”

柳依依噗嗤一声笑了，伸手去碰苏杰的脸。苏杰一躲，两人都笑起来。店里的人看向他们，柳依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苏杰则低着头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苏杰，”柳依依突然认真起来，“你……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
苏杰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柳依依跺跺脚：“哼，我就知道！”她气鼓鼓地瞪着苏杰，心里却甜丝丝的。苏杰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，其实挺可爱的。

“柳依依，”苏杰声音低沉，“你……”

“嘘，”柳依依抬手打断他，凑近一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

苏杰无奈地笑了，伸手摸摸她的头发：“我想请你……做我女朋友。”

柳依依眼睛一亮，脸瞬间红了。她手忙脚乱地去够苏杰的脸，苏杰躲闪着，两人笑作一团。面馆里的热气模糊了视线，但柳依依心里清楚，这一刻，她和苏杰之间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“就……就这么决定了？”柳依依傻笑着，伸手勾住苏杰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