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没要停的意思，哗啦啦地砸在帐篷顶上，我这心情也跟着往下沉。蹲在门口往外面瞅，山脉的轮廓在雨帘子后面像个模糊的水墨画，空气里潮腻腻的土腥味儿混着雨水的味道，让人有点憋闷。

柳依依蜷在帐篷里，手脚并用地往里缩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她靠在睡袋边，眼睛红红的，明显是刚哭过。

我叹了口气，先进去坐。帐篷里一股汗味儿混合着柳依依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儿，挺奇怪的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又哭了？”我坐在她旁边，递了包纸巾过去。

柳依依接过，推回来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……没哭。”

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睛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丫头，真要命。这么大人了，还跟个小屁孩似的。

“说吧，又怎么了？”我喝了口水，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。

柳依依咬了咬嘴唇，半天没说话。帐篷里只有雨声和她的呼吸声，气氛有点压抑。

我忍不住催促：“依依，你说啊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
柳依依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委屈和犹豫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，开口说了：“我……我觉得我可能喜欢你了。”

我愣住了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。这丫头，什么神神叨叨的。

“喜欢我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有点乱。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，没想到她也会有这种小心思。

柳依依点点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嗯，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我一直觉得我们俩挺合得来的，但没想到她会喜欢我。我心里有点紧张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依依，”我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你……你确定吗？”

柳依依看着我，眼神坚定：“我确定，你不要再误会了。”
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：“依依，我觉得……我也喜欢你。”

柳依依愣住了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像是不敢相信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我笑了笑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担心，我们慢慢来。”

柳依依看着我，脸上泛起一抹红晕。她低下头，声音小声地说：“好。”

雨还在下，但帐篷里的气氛却变得温馨起来。我看着她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就是喜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