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就好，王总。”

许阳的声音带着点虚，手指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敲得噼啪响。他左边是精装真皮沙发，右边是高脚杯里晃荡的琥珀色液体，王总正用一种“你怎么还没弄好”的眼神看着他。许阳心里暗骂一句，手底下动作却不敢慢。这点钱，对他来说就是救命钱。

三天后，他就要踏上幻游大陆。那里有龙有凤，有魔法有异兽，还有各种他只在小说里看过的牛逼设定。可现在，他兜里只有两千块，连在A市租个月租五百的出租屋都勉强。更别提那个至少要五万块的猎人狩猎装备了。幻游大陆的商家可不讲人情，没套像样的装备，别说猎兽了，很可能第一天就被兽潮冲成肉泥。

“催催催，催什么催！催你个头！”许阳心里骂咧咧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

王总端起高脚杯，轻轻呷了一口。“许阳啊，你那套想法是挺新颖，年轻人就是有活力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桌上，“不过，钱的事，还得等等。”

“没钱也得等吗？王总，我这……”许阳想说点狠的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不是没这胆子，只是……那五万块，他真拿不出来。

王总放下杯子，身体微微前倾。“你啊，就是太心急了。那边的机会多了去了，别总盯着一条道。”他拍了拍许阳的肩膀，眼神意味深长，“不过嘛，我先得帮你那朋友办完事。”

许阳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刚才接到的电话，是老同学李伟打来的。李伟出了点事，需要一笔钱周转。许阳虽然穷，但也知道不该见死不救。

挂了电话，许阳坐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，看着墙上的蜘蛛网发呆。他这算什么？骑虎难下啊。王总的五万块狩猎装备，是去幻游大陆的敲门砖。李伟那边呢，情谊归情谊，可那钱要是借出去了，他连吃饭都得成问题。

琢磨了半夜，许阳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。他翻出手机，打开那个几乎不用的APP。里面有他匿名发布的一个帖子：手把手教人幻游大陆的生存法则，每节收费十块，包教包会。

“这行吗？”他问自己。然后又自嘲地笑了，十块钱？估计连给幻游大陆的猴子塞牙缝都不够。

第二天一早，许阳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王总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