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厅里光线太暗，服务员端着果盘过来的时候，水晶吊灯刚好没开。林凡正盯着对面那杯已经见了底的威士忌，嘴角噙着笑。这酒是他点的第三杯，空杯就按着服务生塞过去的速度，又被填满了。

“我说林凡，你这败家劲，真是没谁了。”对面的男人啜了口酒，眼神斜斜的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嘲讽。陶烨，林凡的“死对头”，或者说，恨不得把林家搞破产的“死对头”。此刻，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只是那眼神里的火气，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冰镇的杯壁，上面还残留着酒的余温。他这辈子也就重生这一回，爹是千亿大佬，他呢，从小就知道花钱，怎么花钱，怎么花得最爽。

“还不够。”林凡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陶烨猛地抬起了头。

“不够？”陶烨嗤笑一声，“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多贵吗？随便一件都够你在城东买套小院了。林凡，你图啥？”

林凡抬起手腕，看了一眼那块 laser 刻印的劳力士，淡淡地道：“陶大公子，你这身料子挺不错啊，怎么，是打算送人还是自己穿？”

陶烨的脸瞬间就黑了。他身上的这套西装，可是他爷爷从欧洲特调的，花了整整八位数，就为了压林凡一头。现在被林凡这么轻飘飘地问一句，心里顿时就拔凉拔凉的。

“你……”陶烨气得手指都在抖，“林凡，我告诉你，少得意忘形。你以为你爹是千亿大佬，你就能为所欲为？”

“怎么不能？”林凡笑了，眼底却是一抹冷意，“陶烨，你忘了当初是谁在我面前装大款，说我那是败家，说我的钱不是钱？现在呢？你倒好，也来跟我说不行？”

陶烨被他说得一时语塞，那口气却始终不顺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笑脸相对的林凡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自从林凡重生回来后，整个人都变了，以前那个有点愣头青的小子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。

“林凡，你别得意。”陶烨把杯子往桌中央一推，杯子里猩红的酒液溅出来不少，“咱们走着瞧！”

林凡没动，只是慢悠悠地道：“陶大公子急什么？这城市里，你知道多少大佬都是咱们家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