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都几点了？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老王顶着黑眼圈，鬼使神差地又晃回了老小区。那点儿搬家的累劲儿，加上今晚这拉链式的闷热，搞得他头昏脑涨。

就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。就昨天，他刚从城东搬过来， новой квартира，彻底的“裸房”。搬家公司那帮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，他吭哧吭哧自己收拾最后点残渣。结果今儿个早上起来，发现墙角边多了个鞋盒子。打开一看，几个空速溶咖啡包，旁边还贴着张便利贴，字迹潦草得跟狗爬似的：

“兄弟，搬家辛苦了。喏，这玩意儿接上，晚上暖和。对了，别瞎转悠，这老楼最近有点‘意思’。”

老王当时就懵了。谁啊这是？好心提醒？还是整蛊？这小区住了好几年了，他耳朵尖，也知道点儿小区过往。但老楼？这是指他住的这个老居民区啊？整幢楼都有‘意思’？屎壳郎上墙——没门！

“‘意思’你个头啊！这人不吓人，吓人是鬼！”老王嘀嘀咕咕骂了两句，把那几包快见底儿的咖啡往厨房一塞，顺手就扔进了自带的垃圾袋。

这几天老王心里是真有点毛。天一擦黑，小区那股子压抑感就往窗户缝儿里钻。邻居们见面，眼神躲闪，嘴角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。老王自个儿琢磨，是不是自己新搬来，不适应？可那帮搬家公司的小伙子，一个个灰头土脸跑过来跟他搭讪，吹牛打屁，那股劲儿跟要上战场似的。

“哥们儿，晚上有空没？咱们仨凑一块儿，‘解放’一下。” “搞啥解放？喝两杯呗！** “行啊！谁顺路谁带酒！”

老王心里更嘀咕了。他们几个，一个个眼神放光，话都说不利索了，像是生怕这日子过完似的。难道……这末日传闻，真不是瞎咧咧？

他坐在刚收拾好的客厅地毯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。远处偶尔有汽车开过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对面楼道里，传来三四声模糊不清的咳嗽。老王皱皱眉，这咳嗽声跟平时可不一样，带着点沙哑的怪调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得，不聊这个了。”老王自个儿搘搅牙关，站起身，去厨房找那几包咖啡。他倒是想把这“人送 door 咖啡”给倒掉，可转念一想，万一……万一真有点事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