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新来的小子，真能干啊。”厨房里，王妈一边麻利地择着菜，一边嘟囔。

我正蹲在灶台边，跟着老王学烧火。他这掌勺的手艺是真叫绝，刚出锅的红烧肉，油光锃亮，香气扑鼻。可我这手还生，不是火候太猛，就是盐放多了，搞得厨房里乱糟糟的。

“哪有您说得那么好，我就是瞎忙活。”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
老王哈哈一笑，拍拍我的肩膀：“别介，干这行就得有股子钻研劲儿。你小子手挺稳，就是还嫩了点。以后多跟着我学学。”

王妈撇撇嘴，撞了我胳膊一下：“你就知道夸他！我看他那点出息，也就是会几手没用的土方子。”

这话我听着耳熟。确实，我那点本钱，就是祖上传下来的几本医书，还有跟着老中医偷偷学来的几手针灸推拿。在我家，我也就是个读书的，啥手艺也没学到，连个像样工作都没有。后来家里人实在拄不住了，才托了亲戚，把我“卖”了过来。

我这入赘的定位，说白了就是保姆兼司机，伺候好主家，别的别想。说实话，刚开始我挺抗拒的。可这日子一天天过下来，还真有点意思。

“行了行了，王妈，您少说两句。”老王挥挥手，继续忙他的。

我偷偷瞄了眼王妈。她就是那种典型的大家闺秀，嘴上厉害，心里其实挺善良的。主家老爷子病恹恹的，是她一天天伺候着。早上给我盛饭，晚上给我捶腿，虽然话里话外带着刺，可那份操劳，谁都能瞅出来。

“要是你在，就好了。”老爷子今天下午突然这么说。他躺在床上，眉头紧紧皱着，脸色蜡黄的。

我站在床边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老爷子是肺病，喘得厉害，中医说是肺热，开了几副药，效果不大。我翻了翻医书，想起有个偏方，用海浮石和冬瓜煮水，能清肺热。可家里没这两样东西。

“我看老王那屋里，好像有海浮石。”我想起老王之前说过，他收藏着些药材，说是老中医给的。

“别去添乱！”王妈眼睛一瞪，差点把手里的菜给扔了，“他那些破玩意儿，能吃吗？”

“妈，您放心，我那是看老爷子病重，随便问问。”老王出来打圆场，“要不……让这小子去问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