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茉笙从Tambourine公馆出来，头昏脑胀地往地铁站走，创可贴在脸上被挤得歪歪扭扭。刚站定，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站远点。”

宋茉笙扭头，就看见冷廷琛阴着脸站在几步远处，身形挺拔得像根冻结的松树。她哼了一声，脚趾不老实地抠着地：“怎么？你想干嘛？”

“愣着干什么，”冷廷琛往前走了两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，“你脸上……”

“我脸上怎么了？”宋茉笙把创可贴扯下来，撕拉一声，血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。她飞快把纸巾塞进鼻孔，对着冷廷琛挑眉，“你管得着吗？大老板关心下属皮相？”

冷廷琛眉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宋茉笙倒是炸了毛，指着他对面lys said，“你刚才对我干嘛呢？把我摁在沙发上像压面条似的，Tambourine的人也是闲得慌啊，一大早请我去谈事情，结果先把我累趴了。”

冷廷琛这才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多此一举。”

“哟呵，还多此一举了？那你倒是说说，何出此言？”宋茉笙仗着自己脸皮厚，理直气壮地怼回去，“难道不是我本事大，谈成多少合同全凭我这嘴皮子？再说了，要不是看你Tambourine根基不稳，我才懒得跑一趟呢。”

冷廷琛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，眼神沉了沉，“你以为你很风光？”

“怎么不完全风光？”宋茉笙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上面正是昨晚庆功宴的照片，她笑得比花还灿烂，“加上今天那点表现，还不够你眼红？”

冷廷琛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，转身准备走。“站住。”宋茉笙突然喊他。

冷廷琛脚步顿住，转过身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戳穿她。

宋茉笙摸了摸鼻子，有些心虚：“那个……我电费快交不起了，上次跟你借的钱……”

冷廷琛没说话，几秒后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给她。“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
宋茉笙愣愣接住，看着那张黑金色的卡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这……”

“不用还。”冷廷琛脚步又迈开，在门口停下。

“哎！”宋茉笙赶紧拽住他袖子，“怎么不用还？这么大方？”

冷廷琛低头看她抓着他衣袖的手，指尖凉得像块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