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捏着鼻尖，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。这都第几次来了？不就是临时顶替设计部总监去给王总汇报项目进度，结果路上被堵车，迟到五分钟嘛。

“王总，非常抱歉，我……”她想说点别的，比如交通堵塞，比如手机没电，总之不是她的本意。

男人“啪”地合上手中的文件，动作大得吓人。林薇薇吓得一哆嗦，手心沁出冷汗。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
“迟到五分钟，这效率，林小姐很有信心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薇薇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王总，我保证，这次失误不会再有第二次。”

“嗯。”男人随意地应了一声，又拿起她刚才放下的报表，“设计部数据缺失，财务部数字对不上，销售部报告逻辑混乱。林小姐，你的能力……我很失望。”他语速不快，却字字像刀，把林薇薇的心一点点剜得稀烂。

林薇薇咬着下唇，眼眶发热。她知道王总脾气不好，但这么直接……

“出去。”男人丢下两个字，目光落在桌上那个皱巴巴的文件袋上，“这份是你要的报表。”

林薇薇愣住了。不是的，王总要看的是她的口头汇报和未来一周的工作计划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。

“укажи за мной.”男人抬手，“五分钟后，我办公室。”

林薇薇的心沉了下去。这不是结束，是地狱的倒计时。

她咬着牙，把文件抱好，退出了办公室。“砰”地关上门时，她才敢卸下所有伪装，靠在墙上滑坐到地上。

明天就要交房租了，这个月奖金还没发……王总要是再……

她一屁股瘫坐在空调出风口前，冷风立刻让她清醒了几分。不行，不能坐以待毙。

林薇薇扒拉着手指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她想起上个月王总抱怨楼下咖啡厅新来的咖啡师手艺太差，连他习惯喝的拿铁都做不好。

“嘶……”她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王总真是个人渣，不仅工作要求严，连咖啡都挑得这么苛刻。

不行，她得想想办法。

林薇薇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又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翻出王总放在他那个“只接电话”联系方式的备注——“王氏企业，王拓”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跳了半天，才打出几个字：“王总，今天下午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