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咽了口唾沫，慢慢把手机捡起来，小声说：“您……您看看这个。”

王总眼角余光瞥了她一下，没说话，手指在桌面敲了敲。林薇薇心头一紧，这节奏不对啊，老板不会是要发飙吧？她悄悄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都冒汗了。

“谁打来的？”王总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
“是……是市医院的张主任，”林薇薇赶紧说，“他……他直接打到了您的语音信箱。”

王总顿了一下，转过头看她，眼神锐利。林薇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不敢对视，小声补充：“他说……是您的老同学，好像……好像在找您。”

“老同学？”王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，“哪个学校的？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板怎么突然问这个？她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是……是北大……好像是……中文系。”

王总听完，没再理她，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，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。林薇薇站在旁边，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等着挨批的小学生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王总才缓缓开口：“知道了。”

林薇薇赶紧点头：“嗯嗯，王总。”她还以为老板会有什么进一步的指示，比如让她去查这个老同学，或者取消什么会议去接电话什么的。结果王总就三个字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

王总把手机随手往旁边一放，开始看文件。林薇薇看了眼屏幕上的未接来电，图标还亮着，像一根刺扎在那里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小声问：“王总，要不……我去回拨一下试试？”

王总“嗯”了一声，头没抬。

林薇薇顿时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，赶紧闭嘴去忙别的了。她偷偷瞄了眼王总紧抿的嘴唇，觉得他今天肯定有心事，心情也跟着低落了下来。

晚上加班，林薇薇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，王总叫住了她。

“那个电话，”王总第一次开了口，声音有些意外地温和，“我一会儿自会处理。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：“啊？”她以为王总不打算管这事呢。

王总看了她一眼，又继续自己的工作，没再说话。林薇薇站在那儿，心里有点嘀咕。她总觉得，王总对这个电话，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