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罪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沙哑得像破烂的风箱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干裂发白的嘴唇，眼神空洞地盯着脚下青石板上的裂纹。

“放肆！”旁边一个黑衣卫厉声喝道，一脚踹在林凡的腰间，“你可知罪！你偷盗学院核心藏书阁的秘法，罪大恶极！”

林凡猛地咬紧牙关，喉头滚动了一下，想吐血却没吐出来。秘法？他承认他动过了藏书阁，可那是被逼的！那天他在藏书阁外遇到那个高年级的学长，对方竟然要看他腰间的玉佩，说是什么“护身符”，能让他免试进入内院。林凡当时哪知道这是陷阱，一头撞了进去，结果就被这帮狗东西抓住了。

“我冤枉啊！”林凡抬起头，看向高台上的院长，那张平日里笑眯眯的脸此刻冷得像冰，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还敢狡辩！”院长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执事咆哮道，“证据确凿，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？”

林凡无力地低下头。他能说什么呢？说自己是被逼的？说那玉佩根本不是什么护身符，而是一个能打开某个秘密的钥匙？这些在这里根本没人信。在这个玄武学院，没有实力就是蝼蚁，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给我打入禁地！”院长挥了挥手，“让他永远反省！”

“是！”两名黑衣卫上前，架住林凡就往院子里走去。林凡挣扎了一下，力气却小得可怜，只能任由他们摆布。

“院长，等等……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学长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，跑到高台前跪下，“院长，林凡他……”

院长眉头一皱：“他想说什么？”

“林凡他……他的武魂是废武魂啊！”那学长声音有些发颤，显然也很意外，“这可是……可是真的啊！”

全场一片寂静。

“什么？！”有人惊呼。 “废武魂？他不是偷了秘法吗？” “这……会不会是编造的谎言？”

林凡听到这话，浑身一震，猛地抬头看向院长。他的目光锐利起来，不再是之前的空洞无神。

院长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一个废武魂？难怪他能做出这种事！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！”

执事也跟着附和：“没错，废武魂就是废物！打入禁地，永世不得翻身！”

两名黑衣卫动作更粗暴了，架着林凡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