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那破书往怀里揣得紧了紧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街角那家便利店还亮着灯，收银台后头坐着一个穿着睡衣打瞌睡的老头儿。得，就这么着了。出了便利店，我溜达着往公寓走。

路过超市的时候，我脚步顿了顿。夜半的超市跟白天完全是两个样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我瞅瞅门口没动静，心思活络起来。这破书里头好像说，精灵之力能跟某些东西互动，具体啥玩意儿记不清了，但看这情形，总得试试不是？

我推门进去，超市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传送带偶尔传来“咔哒咔哒”的声响。我溜达到零食区，那儿还算亮。我盯着货架上的巧克力，心里默默念叨：“喂，精灵之力，你他娘在不在啊？能不能让这玩意儿……嗯，变得更甜？”念叨完，我随意抓了几块进口巧克力塞进购物车里。

接着又溜达到饮料区，我开始琢磨着：“不行，光有零食不行，还得有饮料撑着。对了，啤酒呢？精灵之力，能不能让这玩意儿……嗯，更提神？”我顺手拿起几罐啤酒，心里还嘀咕：“这破书说的‘互动’，具体是吸食还是啥？不会喝完就挂了吧？得，不管了，先试试。”

结账的时候，收银台上那个老头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。“小伙子，结账啊。”他声音沙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。

我赶紧把购物车推过去，把几块巧克力和几罐啤酒往柜台上一放。“要收银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老头儿接过扫码枪，慢悠悠地扫了扫。“一共四十块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年轻人，夜深了，早点回家睡吧。”

我心里一惊，心想这老头儿怎么跟地狱使者似的，怎么看得那么透？不过，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掏出钱包，把四十块钱递给他。

老头儿接过钱，慢悠悠地找零。“拿好。”他把零钱扔在我手心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瞎胡闹。”

说完，他突然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盯着我，仿佛要看穿我的五脏六腑。“你身上……有东西。”

我心里一紧，手心里直冒冷汗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那本破书，心想完犊子，难道被发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