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寒的眼神像鹰隼盯住猎物，压得苏小暖呼吸都透不过气。她拼命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发干了。那双眼睛，曾经看过她穿着婚纱的模样，如今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风。

“合作？”冷夜寒嘴角扯出个弧度，却比哭还难看。“苏小姐，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另一个问题？关于那个出现在我办公室，并且被你一把推开的小家伙。”

苏小暖手一抖，乐高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稳住盒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小宇那是…那是…”她想说那是她侄子，可惜舌头打结，怎么也说不圆。

冷夜寒向前一步，气场铺天盖地。“女人，我不管它是不是你的侄子，现在它是我冷家的孙子。你是打算一直躲着，还是正大光明地承认？”

“我…我不是故意…”苏小暖快要哭了，主要是被这男人逼的。她就是想找个理由溜出去，那句合作根本没戏。冷夜寒要是真想谈，早就在会议室了。

冷夜寒忽然笑了，那笑意味深长。“故意？我觉得你应该承认，不光是孩子，还有…你欠我的。”他摸着下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猫发现猎物。“追了我半年，甩了我三个月，算算时间，怀孕九个月，生产七天，然后带着我的种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
苏小暖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高冷得像冰山的男人，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。明明是质问，却像在陈述事实，让她无从反驳。

冷夜寒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化不开的冰。他想起那天在医院，她抱着小宇哭得惊天动地，那种绝望和痛楚，绝不像装出来的。可为什么？他查了，查不到任何关于她身世的线索。这小子，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

苏小暖抓了抓头发，死马当活马医：“冷总，我承认…小宇不是你的…但是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蝇，“可是我手里有你的东西。”

冷夜寒挑眉：“哦？是什么？”

“一枚戒指，还有一张照片。”苏小暖闭上眼，深吸口气，“戒指是你二十岁生日，我送给你的。照片…是我们当年在莫干山…”

冷夜寒瞳孔猛地一缩。

苏小暖心一紧，准备迎接暴风雨。但她等来的不是怒火，而是冷夜寒低沉的声音：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