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蹲在更衣室角落，看着手里那件皱巴巴的球衣，心里直痒痒。新秀赛季，能进NBA已经是他最大的意外，但教练组连替补席都没给他一个机会，全队主力阵容早已定死。今天又是主场对湖人，球迷们都在看台上为首发球员欢呼，他呢，只能在阴影里数自己的鞋带。

“嘿，小林，发什么呆？”队友艾尔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灰心，下赛季争取进轮换就行。”

林峰苦笑一下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艾尔是好意，但下赛季还有三年呢，他哪等得起？今年就是最后机会了。

就在这时，更衣室角落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号码布的球员围成一团，兴奋地议论着什么。林峰好奇凑过去，发现他们在看手机上的一条新闻。

“卧槽，这真的假的？罗斯放弃年薪千万，要去欧洲联赛？”有人惊叹道。 “不可能吧？他都老大不小了，这要是真，他疯了吧？”另一个质疑。

林峰没太在意，径直走向淋浴间。热水冲在身上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一下，是家里的电话。

“喂，爸。” “小峰，收到消息了，你那个大学同学，出国留学的奖学金，拿到手了吗？” “还没……” “怎么还没？我上次不是托人打听了吗？这都几个月了！你小子是不是偷懒了？我告诉你，现在这年头，不努力点，连个便宜都捞不着！”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。

林峰心里一沉，额头渗出细汗。那奖学金是他唯一的退路，要是没拿到，下学期可能就真的要打工养自己了。挂了电话，他没有立刻去找那个大学同学，而是冲出淋浴间，开始疯狂地换球衣。

他能感觉到，某种奇怪的能量在体内涌动，像是身体被无形的手拉扯着。他喘着粗气，胸口发闷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“嘿，小林，搞什么？”艾尔又走了过来，看到他脸色发青，连忙伸手探了探额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林峰摇摇头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他晃晃悠悠地走向球员通道，路过场地时，看到球迷们挥舞着湖人的队旗，欢呼声震耳欲聋。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穿上球衣进场时，那种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