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刚从雪地里爬出来，脸冻得通红，像刚剥了壳的鸡蛋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瞬间消失。他甩了甩冻僵的手，指关节咔咔响。这种天气，要是没 pralatent（潜伏）装备，他现在恐怕已经堆成一堆烂肉了。

教官的声音像从地底钻出来，冰冷又沙哑：“抬起头，看看你们这些废物！还知道自己是特种兵吗？”

十几号人瘫在雪地里，有气无力地抬头，眼神空洞。林浩也不例外，可他心里却燃着一团火。这火不是因为冷，是憋的——憋了整整三天的体能极限训练。

前天，他们进行了负重三十公里越野。昨天，是五种器械的组合训练，每项都必须重复二十遍。今天，更是直接跳过热身，直接进入武装越野，而且是在这该死的雪地。

“下一个，林浩！”教官指向他。

林浩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雪，活动了几下脖颈。他不是最出色的，但绝对不是最差那个。至少，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

“走！”林浩带头，脚步没入没膝的积雪里。其他队员陆续跟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深一脚浅一脚，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
雪没到林浩的腰际。他穿着作战靴，可寒气还是无孔不入，从脚底板直钻骨头缝。他咬着牙，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模拟实战的画面——敌人的狙击手躲在暗处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块石头。

“卧倒！”林浩突然大喊一声，猛地扑倒在地，后背死死贴着雪地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“砰！”他假设的子弹擦着头皮飞过，他甚至能感觉到热风拂过脸颊。

几秒后，他重新坐起来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。这种训练不是为了完成任务，而是为了在真正的战场上活下去。

队伍继续前进，不一会儿，又有人开始掉队。一个队员的裤管被树枝勾破，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踝。

“我……我可能……”队员声音微弱。

“闭嘴！”林浩低吼，“我们都是特种兵，谁要你当废物？”他伸手帮队员把裤腿塞回靴子里，然后继续往前走，时不时回头看看进度。

很快，他们来到一片雪松林。这里地势稍微高一些，风也小了点。林浩停下来，示意大家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