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泥地里爬起来。刚才那股子要命的金属性刺痛还在脑子里嗡嗡响，他皱着眉，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
这地方是青云山下的乱葬岗边缘，阴气森森，伸手不见五指。上一世，他就是在这种地方，为了赚三株青云草，和镇上的几个混混打赌，结果阴沟里翻船，被那小子顶替了。

啧，林凡心里骂了一句。想起上一世被那小子抢走一切，最后连带着青云草都要不了，他就一阵肉疼。但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

“草，死人了……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。

林凡心头一凛，猛地转身。只见不远处一丛蒿草后，钻出个灰扑扑的小家伙，穿着一身破烂麻衣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手里还抓着块令牌。

这……青云门的外门令牌？林凡瞳孔一缩。

小家伙怯怯地看了他一眼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地上另一个黑乎乎的尸体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叫柳 syllable，他……他是张师兄……”

柳 syllable？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想起来了，这是青云门外门一个不起眼的杂役弟子，因为体弱多病，修行多年都没什么起色。上一世，他初入青云那会儿，因为脸皮薄，死活不肯抢夺这具身体。结果被那个抢身体的混混给占了。而柳 syllable，就是这么被卷进的。

“他……他怎么死了？”林凡问。

“不知道……他修炼时，突然……突然就倒了，口吐白沫，浑身冰凉……”柳 syllable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怕惹出更大的麻烦。

林凡沉默了。上一世的他，刚拜入青云那会儿，因为没什么背景，外门弟子日子也不好过。柳 syllable算是他少数几个还不错的同门。后来他修炼有成，慢慢忘了这些。

而现在，他回来了。柳 syllable还活着。

林凡看着那具尸体，又看了看柳 syllable。他没打算救柳 syllable。他如今的目标很明确，就是稳稳地练好诛仙剑阵。其他的，他没兴趣。但是……这具身体他得要回来。

“你先躲起来。”林凡开口，声音冷硬，“等会儿青云的外门弟子和执法长老会过来。”

柳 syllable点点头，小心翼翼地缩回了蒿草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