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一股子铁锈加霉味儿的混合臭，陈默皱着眉头把头扭到一边。怀里那五万块沉甸甸的，跟他这次的任务比起来，简直不值一提。他得搞清楚，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
手机电量剩一格，他摸索着打开手电筒，光柱在黑暗中晃悠。得赶紧联系老张，让他带自己“上岸”。陈默正琢磨着，忽听得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他猛地抬头，光柱尽头，一道黑影正靠在仓库门边。这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，脸上蒙着口罩，看不清样貌，但那双眼睛，在黑暗里亮得吓人。

“谁？”陈默压低声音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操，这是什么情况？”这节骨眼上出现陌生人，要么是救星，要么就是催命符。

那人道：“我是老王。”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陈默松了口气，但疑虑没散：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？”他只认识老张，这冒出来个老王，搞什么名堂？

“是我。”黑影往前走了两步，光柱照到他的脸。“老张让你来的，对吧？”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陈默警惕地问，“别以为拿了钱就万事大吉，这地方不安全。”

黑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安全？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？手心冒汗，浑身紧张成什么样？这样去见‘老板’，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孙子吗？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厮怎么知道自己是卧底？难道老张把他卖了？

“我问你，”黑影逼近一步，“你这次过来，到底想干什么？钱，还是命？”

陈默咬牙道：“钱！我只要钱！”

“聪明。”黑影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跟我来吧，我知道一条‘近道’。不过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以后，别跟我作对。”黑影的眼神阴冷，但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，“这漩涡里，不是你能驾驭的。”

陈默心里惴惴不安，但眼下没有选择的余地。他攥紧了拳头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黑影点点头，转身道：“跟上，别掉队。”

陈默没多问，快步跟上。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线，两人一前一后，消失在仓库深处。他不知道这个“老王”是谁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这场卧底行动，比他想得还要刺激。反骨 flare，这回是真的要烧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