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他眯着眼睛，借着巷子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仔细扫视着四周。这破仓库给人的感觉糟透了，一股子混杂着铁锈和霉味的酸腐气扑面而来，活像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。陈默皱着眉头，鼻子里忍不住皱了皱。怀里那五万块钱沉甸甸的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分量，对他来说，这钱来得不易，但也远不够让他把这条命掏出去。跟这次的任务比起来，这五万块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，九牛一毛都不如。

“得赶紧联系老张，让他带自己‘上岸’。”陈默心里嘀咕着，手已经悄悄摸进口袋，想要把手机掏出来。手机屏幕上只有一格电量，亮得刺眼，但聊胜于无，总比一片漆黑强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仓库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一个模糊的黑影从小巷的阴影里钻了出来，悄无声息地蹭到仓库门口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。陈默的心猛地一跳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，下意识地摸出了藏在腰间的水果刀，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神经瞬间绷紧。

“谁？！外面什么人？！”陈默低喝一声，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，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。

“是我，老张。”那个黑影应了一声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股子久经沙场的沉稳。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这动静，外面肯定发现了。”

陈默松了口气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，但还是没敢放松警惕。“我……我刚把东西放下，还没完成任务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侧身让老张进了仓库，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门口的阴影。

老张走进仓库，关上了门，把门闩“咔哒”一声锁好。陈默这才彻底松了口气，从腰间拔出水果刀，随手扔在角落里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，光柱在老张脸上晃悠，照亮了他脸上疲惫的神色。“老张，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？就为那点破钱，至于搞这么复杂吗？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。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感觉事情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这帮人，心思比毒蛇还狠。”

陈默皱着眉头，心里也是满腹疑虑。“那……那五万块钱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