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笔录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手机扔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响了几声，她没去管，埋头接着写。等她写完抬头，发现手机屏幕亮得刺眼。

“喂。”她应了一声，习惯性皱眉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比几秒还长，像是在憋着什么。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不好的预感。

沈墨的声音终于传来，低沉得像裹了层冻疮，还有点冷：“医院保安刚才拦住了我，说你处理完案子没走。去哪了？”

林薇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，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去局里了。案子刚结束，我去整理卷宗。”

“卷宗？”沈墨的声音更冷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去找那个姓张的了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怎么知道张警官的？是她脱口而出的，还是……？

“我没有！”她急忙反驳，心里有点发慌，“你从哪里听说的？”

“医院保安告诉我的，”沈墨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他说看到你上了张警官的车。张警官，你认识吗？听说是个老实人，怎么，对你有意思？”

林薇的脸有点发烫。她知道沈墨有多小气，但没想到会小气到这种程度。她重重点头：“没有，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！”

“普通同事关系？”沈墨冷笑一声，“林薇，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跟我装糊涂。你每次熬夜处理案子，每次心情不好就去找张警官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知道沈墨是误会了，可他怎么就是不信她呢？

“沈墨，我……”她刚想解释，沈墨又打断了她：“别解释了！林薇，我太了解你了。你喜欢他，对不对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林薇一愣，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她咬了咬嘴唇，沉默了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沈墨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得像冰：“林薇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？是不是觉得我冷冰冰的，没情趣？”

林薇的心又开始抽痛。她知道沈墨在自责，可她更心疼他。

“沈墨，你别胡思乱想，”她柔声说，“我们……”

“别‘我们’了，”沈墨突然提高了声音，语气里带着疲惫和愤怒，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