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干嘛？催命啊？" 我吼完，顺手把招聘网站关了，耳机往头上一塞，隔绝外面聒噪的声音。谁料办公室门突然被猛地推开，一个逆光的高挑身影站在门口，冷得像块冰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来。

"你谁？找茬？" 我头也不抬，显然没好气。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制服，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我估摸着，又是个没事找事的，估计是哪个部门觉得我们这儿太清闲，派人来视察对对眼色。

"王梓，" 来人声音清冷，不带一丝温度，像是两块冰撞在一起，"总卫长点名，让你去一趟第一指挥中心。"

我差点把耳机甩出去。总卫长？张凌薇？那女人不是冷宫里的老古董吗？什么时候能动我这么个小兵了？我皱着眉，刚想说这女人是不是老糊涂了，或者干脆就是个摆设，门口的制服身影突然动了，快得像一阵风。

"动作快点。" 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我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，桌上的咖啡杯差点掉地上。这人效率是真高，上来就下命令，一点过渡都没有。

"怎么个点名法？她亲口说的还是通过谁的？" 我嘟囔着，其实心里挺好奇。总卫长那张扑克脸下，玩的是真6啊。

"她亲口说的。" 她没看我要死不活的样子，径直往外走，速度太快，我几乎要被带得踉跄。"这是卫队的通行令，你要是有意见，现在就去卫队投诉。"

我咬着后槽牙，跟在后面。心里翻江倒海，又好气又好笑。我算老几啊，还得看这种脸色？不过转念一想，反抗也没有用，人家是总卫长，而我是王梓，一个连简历都投了百八十份还没回音的普通小职员。现实和幻想，就差那么一丢丢距离。

到了第一指挥中心，门口就停着两辆黑色轿车，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。我跟着那身影走进去，里面ște full of军事气息，大屏幕显示着各种作战地图和实时数据。总卫长坐在办公桌后面，一身黑色西装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等等什么。

"王梓。" 张凌薇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我的身上，那眼神，薄冰初融，冷得像北国的冬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