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石沉大海了。”我把手机往桌上砸了一下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震得桌上那杯已经见底的啤酒差点跳起来。出租屋里的烟味更冲了，混合着泡面桶底的油渍味儿，简直能熏死个人。李雷坐在椅子上，双拳撑着额头，脸憋得通红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那个心仪了半个月的女神号，百分之三十的匹配度，连个“在”字都没回。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猪油，又黏又腻。

“这破系统，到底有啥卵用？”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瞥了一眼茶几底下那个系统面板。是昨天晚上扫街捡回来的彩票，花了五块钱，结果点开就绑定了。功能贼多，但好像都限制级数。

“要不……试试？”我自言自语，盯着屏幕上的“许愿”按钮。打字的手指悬在半空，心里嘀咕：“要啥呢？要是泡妞系统能生效，别说百分之三十了，直接给我女神当小三都行。”说完自己先笑了，这愿望太荒诞，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“算了，还是想想正经事吧。”我把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，上面还挂着昨天投的三个简历。全是石沉大海，连个面试电话都没有。我扒拉了两口桌上剩下的泡面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
“日了狗了，这年头找个工作咋就这么难？”我骂骂咧咧，顺手把泡面桶往旁边一踢，结果“咚”一声正好砸在手机上，屏幕又是一阵脆响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去捡手机，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——屏幕碎了一道长长的口子，像素液糊了一片。

“操……”我低头看着残破的手机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追着女神跑断腿，找工作跑断腿，最后连手机都给泡面桶砸了。我这普通人的生活，咋就这么憋屈呢？

“系统……”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，颤抖着手指点开了系统面板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机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值过低，是否许愿提升自信心？】

我心里一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自信心？那玩意儿能许愿吗？我这人吧，平时有点懒，但不是怂，就是看人准。眼前这个系统，我一开始就觉着不靠谱。可现在，好像是唯一的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