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”我吐了个烟圈，看着手机屏幕上第七个石沉大海的招聘信息，血压有点上头。这出租屋狭小得可怜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烟味和泡面味儿的混合杂谈，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地晃进来，把我那张写满疲惫的脸照得明明白白。

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点开微信，翻出联系人列表。前女友，刚分手那会儿加的，现在基本没话聊。发小，天天就知道打游戏，偶尔联系一下，也是些家长里短的。亲戚？算了，打起来更伤感情。这手机通讯录翻来翻去，能说话的没几个。我拿着烟盒磕了磕，里面就剩两根了。

“啪”的一声关掉手机，我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这日子过得，比上班还累。工资发下来，刚够交房租水电，剩下的钱全得投入到各种“有希望却更可能失望”的项目里。今天投简历，明天面试，后天等通知，等来等去，全是大写的“拒”。

肚子叫了两声，提醒我该吃饭了。打开冰箱，里外全是空的。昨晚那包泡面没吃完，现在估计早就馊了。摸摸口袋，钱包里剩四十块钱，买包烟还有零头。也好，正好把最后两根烟抽完，然后睡死过去。

我点着烟，眼神漫无目的地看着天花板。出租屋里四壁漏风，夏天热冬天冷，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。房东老娘们儿天天打电话催租，说再不给钱就找人来收房。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，这工作还没着落，房租都成了大问题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叮”的一声，震动了一下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手机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皱着眉头，想 ignore，但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接听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。

“年轻人，有梦想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电子合成音，有点机械，但又不失礼貌。

“梦想？我能有什么梦想。”我靠在椅子上，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，“就是混口饭吃，能找到工作就不错了。”
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电子音突然变得坚定，“绑定我的系统，你的愿望，我会帮你实现。”

系统？我愣了一下，这个词汇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那潭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