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石沉大海了。”我把手机往桌上砸了一下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震得桌上那杯已经见底的啤酒差点跳起来。

出租屋里的烟味更冲了，混合着泡面桶底的油渍味儿，简直能熏死个人。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地刺进来，把我那张胡子拉碴、双眼布满血丝的脸照得亮堂堂的，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鬼。

“卧槽，真的没戏了？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缝里漏出的全是油光。镜子里的我，看着真心酸，眼窝深陷，下巴上那几根胡子跟野草似的没经过打理。前前后后发了七封简历，第七封都石沉大海了，连个“不合适”的回复都没有，这算什么操作？玩我呢？

我随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“啪”地拍在桌上，里面还剩五根。心想，送人礼物都嫌少，这破系统是吃穷我吧？

烟屁股点燃，一股熟悉的尼古丁顺着喉咙灌下去，稍微麻痹了点神经。我瘫在椅子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掉漆的霉斑出神。

就在刚才，系统提示音“叮”地一声在我脑子里响起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是否使用‘希望’积分兑换一项随机小幸运？】

我差点被口中的烟呛到，噎了半天，才恨恨地骂了一句：“去你妈的希望积分，老子连个面试机会都捞不着，需要你这破系统给希望？”

【宿主，您的选择已记录，‘随机小幸运’已发放。祝您好运。】

“呵。”我冷笑一声，关掉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开始琢磨这“随机小幸运”是个什么玩意儿。希望积分？这破系统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，是不是又想骗我充钱？

我根本没注意到，手机屏幕上，刚才那封石沉大海的招聘信息后面，多了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：“感谢您对我们公司的关注，目前正在审核，请耐心等待。”

嗯？什么玩意儿？我凑近一看，那行字确实存在，只是颜色比较暗，放在招聘信息的尾部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我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心脏有点加速跳动。

不会吧？不会吧？

我赶紧点开那封邮件，重新登录账号，疯狂刷新页面。几秒钟后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。

“尊敬的用户，恭喜您！您申请的‘城南分公司文员’职位，经我们严格筛选，决定给予您面试机会，时间地点已发送至您的手机，请准时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