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石沉大海了。”我把手机往桌上砸了一下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震得桌上那杯已经见底的啤酒差点跳起来。出租屋里的烟味更冲了，混合着泡面桶底的油渍味儿，简直能熏死个人。

李雷坐在椅子上，双拳撑着额头，脸憋得通红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晃得人眼疼。屏幕上是第N次拒绝的对话框，简短的几个字，像根根针扎心窝子。

“ sorry，没感觉。”

“感觉不错？我看你是缺钱吧。”

“你条件不行，我找更好的了。”

这些话像座座大山，摔得他灰头土脸。那姑娘，名字叫小雅，是他们公司隔壁的，之前加了微信，聊了没两句话就约饭，结果呢，连手都没拉过。李雷自己想想都觉得丢人，身高一米七五，长相也还过得去，工作稳定，月薪八千，怎么就没人要呢？难道真 glare 条件不行？

烟屁股在烟灰缸里越堆越高。李雷猛吸一口烟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袋嗡嗡响。不行，不能这样下去了，再这样下去，连泡面都得吃不起了。

“叮！”

一声轻响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李雷皱了皱眉，看向手机屏幕。还是那行熟悉的系统提示音。

“检测到宿主心情极度低落，是否使用‘心情愉悦’愿望？”

李雷眼睛一亮。这个愿望他试过，一次给了一千块钱，确实能让人高兴一会儿。但钱来得快去得也快，而且开销大，不长久。

“不用。”李雷摆摆手，语气有些泄气，“我……我只想发财。”

“发财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愿望，宿主是否需要更具体的帮助？”

“我要很多钱，lots of money！”李雷咬着牙，恨恨地说道。

“收到！正在为您执行‘中大奖’愿望……恭喜您，中了彩票！”

李雷愣住了。他相信系统会让他高兴一会儿的，但没想到这么直接。他赶紧查看手机，发现纳闷一串未接来电，是楼下彩票站的。

“操！这系统！”李雷脱口而出，随即又笑了，笑得有点发颤，“管它呢！有钱就行！”

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到楼下，彩票站老板正瞪着他，一脸嫌弃。

“小李，你又来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