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，晚风一吹，倒也舒服了点。她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，总爱中午绕过来买他家的肉夹馍，那时候老板还年轻，死活要找零五毛钱，硬是把她逗得哈哈大笑。现在，人老了他还开铺子，挺不容易的。

「爷，您这儿还开着呢？」林晚走过去。

老板抬头，眯着眼看了看她，叹了口气：「孬子，都啥时候了还在这儿转悠。走，跟我来，暖和。」他给她开了门，屋里开着空调，比外面凉快多了。

林晚一边吃着夹馍，一边跟老板唠嗑。老板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过去的事，说以前这条街多热闹，现在冷冷清清的。林晚听着，心里也空落落的。她想起陈阳以前也常来这儿，还说以后要给她开一家这样的肉夹馍店。那时候觉得是傻话，现在想想，真是笑话。

「爷，您这儿生意还挺好吧？」林晚试探着问。

老板把抹布往桌上一扔，情绪有点激动：「好个屁！就我这一个老骨头，还能指望啥？今儿个刚接到孙子电话，说下个月回来当兵，我心里头空落落的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」

林晚看着老板花白的头发，心里一阵难受。她想起自己小时候，爸妈也总是这样，忙忙碌碌， 为了这个家。她觉得，每个人这辈子，都挺不容易的。

「爷，要不我帮您看看？」林晚说着伸手就要去翻柜台。

老板赶紧把她的手挡开：「使不得使不得，我这儿脏，小姐您别碰。」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「我就是心里烦，跟你说说。」

林晚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吃着夹馍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。她有还不错的工作，有不错的住所，可心里却总是感觉空空的。

「爷，您知道陈阳现在在哪儿吗？」林晚突然问。

老板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：「不知道啊，毕业后就没了联系。早知道，当初就不该让他走，他走了之后，这铺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。」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没想到老板会这么说。她知道陈阳走了之后，自己确实挺难过的，但她没想到老板会这么难受。

「晚晚，你知道陈阳这人吧？」老板突然换了称呼。

林晚点点头：「知道，他以前是我高中同学。